我點了點頭，一臉認真。
戚柏言被氣笑了，手住我的臉頰，力度有些重，嗓音有點兒咬牙切齒道：“簡初，你有沒有良心？我對你只是一般？嗯？”
“你弄疼我了。”我拍開他的手，捂著臉頰一臉的委屈：“要知道你會這樣對我，我就應該告訴爺爺你對我一點兒也不好。”
“呵！”
他要不是正在開車，真想做點什麼。
我卻毫沒有意識到，只是淡淡道：“爺爺說你要對我不好，他就打算換個孫子。”
戚柏言微蹙著眉：“那你怎麼說的？”
“我能怎麼說？還不是爺爺說什麼我就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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