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沉得發疼,一下下挲著懷裡的玉佩,眼神逐漸空。
門外卻傳來了細碎的說話聲,似是有人在和伏堯爭執什麼,側了下頭,對方的聲音不小,隔著門仍舊聽得清楚,是柴定。
“您來都來了,那肯定是要巡視軍務的,恰好屬下有些政務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和那群員說不到一起去,您來得正好,您做主吧。”
“軍務班書已然去巡視,若有問題自會來報我,至於政務,是你井城的事,先前的奏報我也看過了,理的很妥當,你無須這般謹慎,自行置就是,莫要擾我。”
伏堯的聲音裡,罕見地帶了緒,滿是抗拒,顯然是真的不想去。
楚椒有些失,想讓伏堯走,倒不是抗拒被他監視,如今最重要的事,就是取信伏堯,被監視也能忍。
只是希,伏堯能更進一步,他越強大,他日擊敗鎮邊侯的可能也就越大,只是畢竟是父子,不得要做些什麼挑唆,一不留神,就會被察覺,到時候......
但還是那句話,不重要,只要有一可能,就敢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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