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伏堯卻忽然開了口，“多謝了。”
這話沒頭沒尾，褚司馬聽得一愣，忍不住抬頭看過去，天已然黑了下來，他看不清伏堯的臉，只覺得他坐在那裡，如同一道鬼影。
單薄又晦暗，讓人看不清，也近不了。
心緒忽地複雜起來，他深深看了伏堯一眼，沒再說別的，只長揖一禮，“下明白了，下告退。”
他的影很快也消失在門外，護衛也退了下去，院子裡只剩了他們三個。
“公子，”班書嘆了口氣，“您該解釋幾句的。”
他彎腰想來扶伏堯，見他抬手揮了揮，只得在旁邊蹲下來，“您這樣，他們都會覺得您是登了高位，無所顧忌，濫用權柄......以後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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