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你對他做了什麼？”
戚執事雙在打晃，黑統領扭曲一個團，骨頭髮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整個膝蓋骨都頂起來，朝上彎曲，像是一隻畸形的怪。
“分筋錯骨手加上萬蟻噬心。”
柳無邪淡淡的說道，彷彿說了一件極其稀鬆平常之事。
分筋錯骨手不難理解，拿萬蟻噬心又是什麼，真的能讓一個人痛苦到如此程度嗎。
那些刑法跟它相比，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我招供，我招供，求求你快解開。”
不到五個呼吸時間，黑統領艱難的從裡吐出幾個字，願意招供，他快要承不住了，那是來自靈魂的疼痛，絕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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