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手朝向戰北霄坐著的地方。
那人一見戰北霄,搖頭道:“可惜,可憐,可嘆。”
“怎麼說?”我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
“我之所以說七王爺可惜,是他年英才,卻因雙殘廢,生生斷送一生前程,說他可憐,是因他一生孤苦,命中無妻無子,嘆的,是他的命途多舛,時多風流恣意,年老便有多蕭條沒落。”說著,臉上還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態,像極了道觀裡面的那些神。
屋陷死寂,徐廣滿臉崇拜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像是最忠誠的信徒,而戰廷風,早在聽到戰北霄的下場之後,整張臉都已經變得十分奇怪,想笑卻又極力剋制,最後變得扭曲怪異。
太子殿下將來會繼承大統,七王爺將來會一生孤苦,這兩人的命運還真的是兩極分化啊,怨不得他會心花怒放,想到對手下場如此悽慘,就算這件事不是真的,是聽聽也是開心的吧。
至於戰北霄,帶著面的臉上看不出表,只是一雙冷眸盯著來人。
直到一道笑聲打破尷尬,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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