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們不過才往裡走了寥寥幾步的距離,然而,這短短的幾步路,卻彷彿歷經了千難萬險,每一步都承載著生死的考驗。由於心極度害怕再度踩到機關,四人此刻完全陷了進退兩難的絕境之中。他們滿心憂慮地著前方,那看似平坦無奇的地面,此刻在他們眼中卻猶如佈滿了尖銳荊棘的無底深淵,每一寸都潛藏著致命的危機,令他們本不知該如何下腳。若選擇後退,他們又著實擔心會再次剛才發過箭雨的機關,從而遭新一更為猛烈的箭雨襲擊。一時間,他們彷彿被困在了一個無形且堅不可摧的牢籠裡,恐懼如影隨形,迷茫更是如迷霧般將他們包裹,讓他們幾乎不過氣來。
原本,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他們曾不約而同地想到憑藉各自苦練多年的湛輕功,嘗試飛躍這片危機四伏的地面,直接抵達對岸那扇看似近在咫尺卻又彷彿遙不可及的大門。在他們最初的設想裡,憑藉著高超的輕功,或許能夠巧妙地避開腳下藏得極為秘的危險,快速離這片令人膽寒到骨子裡的區域,就像鳥兒展翅高飛,逃離牢籠一般。然而,當他們靜下心來仔細思量之後,卻越發清晰地意識到這個想法實在是過於冒險。
因為一旦選擇跳躍,那就意味著徹底斷送了他們腳下原本還可以過謹慎探索來逐步前行的道路。即便功飛躍,那落腳點也必須是他們心挑選且對自最為有利的地方。可在實際飛躍的過程中,諸多不可控因素讓這個計劃充滿了變數。倘若不能及時找到準確的落腳點,那麼隨時都可能因為個人力不支,加之慌而導致落地不穩。更糟糕的是,這極有可能同時引發更多、更大且更為致命的機關開啟。一旦出現這種況,四人面對如水般湧來的危機,本就無法從容應對。而且,他們心裡明白,僅憑几人的力,本不可能一直施展輕功在這屋無休止地盤旋。畢竟在當前這種險象環生的況下,唯有穩住當下的局面,避免陷無休止的被,才是對他們最為有利的選擇。再說了,一旦四人因為分散力量而各自為戰,當箭雨如驟雨般毫無預兆地襲來時,就很難像之前那樣齊心協力、配合地應對了。
想到這裡,四人經過一番短暫卻又激烈的商議,權衡利弊之後,最終還是決定一起小心翼翼地向前移腳步。這時,一向心思縝的段,皺著眉頭,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地面的石磚,彷彿要將那些石磚看穿,從中找出藏的奧秘。他若有所思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道:“我仔細觀察了地下這石磚,發現它們的排列似乎是有一定規律的。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踩第二塊磚的時候並沒有引發機關,或許我們可以嘗試按照雙數的方式往前走。” 其他三人聽聞,心中雖然依舊疑慮重重,但在這毫無頭緒、如同置迷霧的困境中,也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姑且一試了。於是,他們便按照段所說的方式,一邊張得手心冒汗,一邊裡不停數著磚,一步一步,如履薄冰般緩緩前行。
你還別說,這個方式還真有用。他們每走出一步,都覺像是在與命運進行一場驚心魄的博弈,彷彿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那聲音在這寂靜得近乎詭異的空間裡格外響亮,彷彿要衝破膛。所幸,在他們小心翼翼的前行過程中,一路上果真沒有發機關。四人原本繃到極致的心,此刻稍稍放鬆了一些,那一直籠罩在心頭的霾,彷彿也出了一隙,讓他們彷彿看到了一希的曙,心中燃起了一小小的期待。
可是,命運似乎總喜歡捉弄人。當他們小心翼翼地走到銅鼎中央的時候,意外還是毫無徵兆地發生了。只聽得一陣悉得讓人骨悚然的尖銳聲響,那聲音彷彿是從地獄深傳來的喪鐘,接著,箭雨再次如鋪天蓋地的蝗蟲般洶湧襲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宛如一道晴天霹靂,瞬間讓四人徹底傻眼了。他們臉上的表瞬間凝固,如同被定格的畫面,眼中滿是驚恐與絕,彷彿看到了死神正一步步向他們近。
不過,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慌之中,他們發現可以藉助銅鼎那複雜巧的結構和凹凸不平的紋理,巧妙地抵擋箭雨。他們如同驚弓之鳥般迅速躲到銅鼎的後面,依靠著銅鼎的遮擋,躲避著如雨點般集且致命的飛箭。飛箭在銅鼎上,發出一連串“叮叮噹噹”的聲響,那聲音在這封閉的空間裡迴盪,彷彿是命運在無地敲響警鐘,提醒著他們危險並未遠去。
經過一番艱難無比的折騰,那彷彿永無止境的箭雨終於漸漸停息。四人著氣,汗水溼了他們的衫,從銅鼎後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靜。這時,段手抹了一把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稍稍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思索片刻後又開口說道:“既然我們之前按照雙數走的方式不管用了,那麼前方的機關發規律必然就是單數了。”眾人聽後,心中雖然依舊忐忑不安,猶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但在這騎虎難下的局面下,也只能再次鼓起勇氣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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