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豹雙煞邁著沉穩且堅定的步伐大步離去後,太師府那寬敞而又華麗的大廳,剎那間安靜了下來,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此刻屏住了呼吸。廳燭火搖曳,影在牆壁上跳,將蔡京和玉兮兩人的影拉得長長的。蔡京眼神中出一種難以抑制的急切與野心,他不聲地輕輕揮手,示意廳所有屬下退下。待眾人腳步匆匆地離去,廳門緩緩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彷彿將外界的喧囂完全隔絕開來。
這時,蔡京才緩緩轉過,目如炬,灼灼地直視著玉兮,沒有毫的掩飾與鋪墊,直言不諱地將話題切最為核心的部分:“先生,在這風雲變幻的局勢之下,依你之見,究竟何時我才能夠一舉推翻宋朝廷,將那看似傀儡實則暗藏玄機的徽宗解決掉,從而自行封王,就一番震古爍今的霸業呢?”蔡京的聲音雖然刻意低,但其中蘊含的與野心卻如同熾熱的火焰,幾乎要衝破這寂靜的氛圍。
玉兮聽聞此言,神瞬間一凜,他深知這個問題的分量,也明白此刻蔡京心的急切。略微沉思片刻,腦海中迅速梳理著各種局勢與可能,而後急忙開口說道:“太師,您切莫心急,現在時機還遠遠不。想要就如此宏偉且艱難的大業,絕非一朝一夕能夠完的,這需要漫長的謀劃與心的佈局。起碼就目前的形勢而言,您得想盡一切辦法,用盡各種手段,去籠絡整個朝堂上的大小員。要讓他們心甘願、堅定不移地站在您這一邊,為您堅實的後盾。”
玉兮微微停頓,目變得愈發凝重,繼續說道:“再者,汴京城的林軍,這可是一至關重要、不容忽視的力量。他們守護著京城,掌控著城的安危與局勢,必須要由您來調遣指揮。唯有如此,您才能夠真正做到統籌全域,牢牢掌控住整個大業的走向。否則,哪怕只是稍有差池,一步走錯,便極有可能棋差一著滿盤皆輸啊,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說到此,玉兮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警惕的芒,彷彿看到了潛在的危險正藏在暗窺視著他們。他接著說道:“太師,您可千萬不要小看了徽宗。雖說平日裡他看似整日沉迷於舞文弄墨,對朝政不理不睬,給人一種昏庸無能的表象。但說不定這正是他的高明之,是在韜養晦,故意扮豬吃老虎,等待著您放鬆警惕,自投羅網呢。所以,您必須要萬分小心謹慎,做好全方位、無死角的萬全準備才行。”
玉兮說著,緩緩站起來,在廳來回踱步,每一步都彷彿在丈量著未來的道路。他一邊思索一邊說道:“只要我們能夠功地完全控制住汴京城,那麼即便徽宗在城外坐擁幾十萬援軍,一旦我們關閉城門,將城政權牢牢掌控在手中,那些城外的援軍也只能是遠水解不了近,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到那時,整個局勢還得由我們說了算。所以,當下您首先要做的,就是著手清理那些與徽宗來往切的人。要做到滴水不,絕不能讓他與外界有哪怕一一毫的聯絡,也不能讓任何人接近徽宗傳遞訊息,徹底切斷他與外界的一切往來。比如說這個禮部尚書,這段時間我就一直在暗中觀察他,發現此人很不簡單,行為舉止頗為可疑,極有可能是徽宗安在朝堂中的一枚重要棋子。”
被玉兮這麼一說,蔡京頓時覺眼前彷彿有一道閃過,如撥雲見日般瞬間茅塞頓開。他的眼中閃過一狠厲的芒,猶如飢的狼發現了獵一般,急忙說道:“先生真是高明啊,老夫實在是佩服得五投地。此人的確如先生所言,經常在朝堂之上明裡暗裡與老夫作對,給我使絆子,壞我好事。只是礙於他與徽宗關係極為要好,兩人私甚,再加上他兒又是徽宗邊備寵的才紅人,在宮中頗影響力,老夫才一直有所顧忌,投鼠忌,不敢輕易對他手。聽先生這麼一說,看來這其中定有不可告人的蹊蹺,是時候給他安排一個合適的罪名,名正言順地將其剷除了,以絕後患。”
玉兮停下腳步,目如炬地看向蔡京,眼神中充滿了嚴肅與堅定,又道:“記住,太師,想要就大事,就絕不能有婦人之仁。這絕非心慈手的時候,不是這個禮部尚書,還有那些在朝中立場搖擺不定、站隊不明的員,也必須一併清理掉。這些人就猶如藏在暗的定時炸彈,平日裡看似無害,但一旦有所疏忽,他們隨時可能在關鍵時刻炸,為您的致命弱點,給您致命一擊,讓您所有的心與努力都付諸東流,落得個功虧一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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