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晚上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聲音悅耳，標準，沒有一多餘的溫度。
何雨柱鬆開徐子怡的手，將手臂隨意地搭在前臺的木質檯面上。他的手掌寬厚，指節大，皮糙，與可鑑人的檯面形刺眼的對比。
“還有房嗎？”他問，聲音不大，卻讓前廳輕微的嘈雜聲似乎都靜了一瞬。
“有的，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麼房型？”前臺的笑容不變，眼神里卻多了一幾不可察的探究。這個時間，這樣一對男……
“最好的。”何雨柱打斷他，語氣平淡，像在菜市場問一棵白菜的價錢。
“要能看到海的。”
前臺頓了一下，手指在櫃檯下某個地方似乎輕輕按了按，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許，卻更顯得程式化：“最好的海景套房目前是有的，先生。不過價格方面……”
“多？”何雨柱從西裝袋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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