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之抱頭鼠竄，逃出了戲園。
徐子怡扔了掃帚，蹲在地上，把頭埋在膝蓋裡。
沒有哭，只是肩膀一聳一聳的。過了很久，抬起頭，看見師孃站在屋簷下看著。
“師孃。”輕聲說。
師孃走過來，把摟進懷裡，一下一下拍著的背，像小時候那樣。拍著拍著，師孃的眼淚掉下來，落在徐子怡的頭髮上。
“苦了你了。”師孃說。
徐子怡搖搖頭。忽然覺得，天好像亮了些。雖然還是的，但云層薄了，出點灰白的。
傍晚時分，何雨柱又來了，說是找徐子怡商量戲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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