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他方才也不過只是因為吃醉了酒,說了一些胡話罷了,還父親母親能夠恤。”
江惜月說罷,又誠懇的對他們二人叩首行了大禮。
謝夫人眉眼含笑,用著挑釁般的目朝著謝雩看了過去,心頭還在暗自竊喜著,如今江惜月所做這一切都在的預料之中。
畢竟區區一個尚書府的庶罷了,今時今日侯府樂意讓做謝雩的妻,那就讓坐著這個位置。
若是來日不聽從家裡的安排......
對於謝家來說,在京城弄死一個人,就像是掐死了一隻螞蟻般簡單。
“既然月兒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般份上,那我也真是盛難卻。”
謝夫人主走上前來,親自將江惜月給攙扶起:“這賬房的事,我便不過多手了,若是傳出去,旁人不知的還得以為我是瞧中了三郎的錢財,我也不是這種人,明兒個我安排幾個伶俐的丫鬟婆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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