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癱在地上篩糠,腳滲出深汙漬,裡胡喊著:“不是我!都是刀疤臉我的!他說要炸糧倉換銀子,我只是幫忙風……”
“閉!”刀疤臉啐出一口沫,另一隻手突然向懷裡,竟掏出個火摺子,“老子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這院子埋了火藥,今天都給我陪葬!”
這話一齣,連侍衛都變了臉。五王爺瞳孔驟,厲聲喝道:“護住王妃!”同時揮刀劈向刀疤臉手腕,刀風帶著破空之聲,卻被對方踉蹌躲開。
就在這時,院牆外突然傳來弓弦震——凌霜一襲白掠過牆頭,箭簇如流星般釘向刀疤臉握火摺子的手!“咻”的一聲,火摺子被飛,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假山後的水池裡,“滋”地冒起白煙。
“凌霜姑娘來得正好!”五王妃銀鏈再,鐵爪勾住刀疤臉腳踝,猛地一扯,對方瞬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刀疤臉卻像不知痛似的,藉著翻滾之勢從懷裡又出個油布包,扯開一看,裡面竟是數十纏了硫磺的火絨!“沒火摺子照樣燒!”他獰笑著往火絨堆裡滾去,想借上的引燃——方才被五王妃擰斷胳膊時,傷口一直在滲。
“無恥!”凌霜落在侍衛肩頭,第二支箭隨而至,這次瞄準的是他的肩頭。箭頭穿料,將他半邊子釘在地上,火絨撒了一地,卻沒沾上半點火星。
大金牙見勢不妙,突然往侍衛間鑽,想從人裡逃出去,剛挪了兩步,就被一隻穿著皂靴的腳死死踩住後背。五王爺踩在他背上,佩刀指著刀疤臉,聲音冷得像冰:“說!誰指使你們藏火藥?再敢狡辯,現在就剁了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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