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玉下意識就把臉又往沈氏那邊湊近去些,又是一嗅,才道:“香是怎麼個說法?這個味道,倒是好聞。”說著又抬手往外一指,“媽媽陪我外頭坐著,把這香說與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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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海棠也未耽擱,已經依著沈氏命令,將人做了安頓。
海棠日常陪在寧玉邊,睡都睡在小姐寢外,在這院裡自然也就沒有所謂的自己屋子,剛才沈氏命把小蓮領開,也不能把人帶到小姐屋裡,但瞧小蓮這會兒額頭也破了人也還沒回神,加之沈氏有令,得瞞著別個,如此再要把帶回丫鬟們統住的耳房更是不妥。左右一想,咬咬牙便把人牽著,一路直西院,開啟倉房隔壁的小屋,狠狠心把人帶進去。
這屋原就沒有正經放什麼東西,久了積塵,日前桃紅就在說,不如收拾出來,把倉房那些工裡的鐵利單獨收來,方便歸置,也防傷人。
這會兒東西還沒進來,仍是空屋,海棠牽著怔愣的小蓮前後腳進來,轉就晃起小蓮肩膀,低低道:“傻子,醒醒。”
一路呆呆跟著走到現在的小蓮,被海棠連續晃了好一會兒,終是回神,卻在瞧真眼前是誰後,又拿眼睛掃了一圈四周,發現是個空屋,以為是要囚來,當即又要下跪。
海棠雖說眼疾手快攔了下跪,自己也被反手扯住,就聽小蓮哭道:“姐姐救我,您跟媽媽求求,饒我這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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