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還是這般支支吾吾,鬧到祖母那裡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你可想清楚了。”
這句話,淑蘭的口氣倒沒多嚴厲,卻已足夠聽得海棠那漲紅的臉倏地翻了白,登時不自覺地又跪了下去:
“小姐,這事真不是海棠不說,只是、只是海棠不敢害人。”
這邊話音落,淑蘭便就覺被自己攬住的寧玉,那原本繃得僵直的子忽地一下懈了勁兒那般,隨即就聽懷裡人喃喃說道:
“是沈媽媽吧。”
已經跪地的海棠本沒有抬頭,但在聽清小姐這句時,那明顯一,也還是被淑蘭看見了。
寧玉也不等海棠再說,兀自繼續道:“是不是為的早間說的那件事?當時在你跟沈媽媽之間哭的那個人,是誰?”
海棠原本還埋在前的腦袋,隨著寧玉緩慢說出的話,一點點抬了起來,而那張慘白的臉上的表,竟把淑蘭看得心頭一——海棠此刻的表,和目睹寧玉魘住發瘋時的表,居然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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