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沒有想到妙儀姐姐竟還是這般了得的人。”傅寧玉說著，卻見何淑蘭朝自己投來古怪的眼神，不又問，“是哪裡說錯了？”
何淑蘭將視線移開，緩緩道：“雖說瞧著奇技傍，終歸還是一孤，若非祖母暗中照拂，哪能這般獨善其。”
“我有不明。”傅寧玉問。
何淑蘭又將目挪了過來：“你說。”
“在我生活的那個世界，也看過不對於前朝舊時的記載，彼時子多是不能擁有個人想法，年歲到了，嫁人生子、伺候公婆、服侍夫君，終其一生，也不過是無聞於宅，但來這短短一月，雖說所見有限，但似姐姐您，抑或妙儀姐姐那樣的，卻皆是智慧且獨立的，是完全顛覆我個人以往認知的，即便如您方才說的，妙儀姐姐幸得祖母私下照拂，但也得是自己本就是這樣的才行。”
何淑蘭聽著出些許異，似懂非懂那般回問：“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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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寧玉想說，還得是故事世界啊。現實裡不可能有的，卻能在架空世界裡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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