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這個寧玉的小板實在不給力,這作一大,眨眼功夫就跟著呼哧帶,甚至那心都跳得快從嗓子眼出來了那般,典型的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已經被撓得整個人蜷著蹲抱住自己的海棠,敏銳察覺到了小姐的異狀,忙從地上站起,先把椅子上的人攙穩,另外了手幫著背順氣,上也跟著心疼道:“您瞧,可又弄得自己不舒坦了不是?”
“哼!”寧玉作勢推搡道,“就知道欺負我。”
海棠一邊輕著後背一邊道:“先前是您反覆叮囑的我,說這子的行走坐臥,都不能由著子來,您還說,既是出自這家,縱然是丫鬟僕役去外頭辦事,也要時時留心,萬不能失了這家的臉面。”
呼吸逐漸恢復平緩的傅寧玉將這些話聽了進去,緒卻更復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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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論起來,原主跟上家在親緣上未出五服,實是很親的,自比“外戚”其實並不準確。
老夫人千里迢迢把人接來家裡養著,又毫不掩飾自己的偏,周知的主因當然是因為這是自己親妹妹的孫,但寧玉相信,早期的主因是出於緣,到了如今,定然更多是因為原主符合當前世俗對子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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