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淑蘭的腳丫子在盆裡輕輕一，眼睛盯著漾開的水面，停頓了兩三秒才緩緩說道：“你……你先前說是以何種方式來的我們這裡？那個方法什麼？兩個什麼字來著？”
“空難。”
“對，那是如何辦到的？”
誠然，淑蘭還不理解“空難”二字指代了什麼，對而言，這不過是“一種神奇的手段與方法”。
之於寧玉，淑蘭所提疑問句，細辯之下不難聽出言語中明顯帶著對未知的好奇，雖說不知者不怪，但這樣不合時宜的雀躍，在寧玉聽來卻是滿滿的諷刺及無奈。
而不等回答，何淑蘭又繼續丟擲第二個問句：
“我曾在怪談中看過，奪舍他人軀殼，以他人相貌行走世間，如今看來，你必是這種，所謂一走一替、有來有去，既然如今是你來了，我那妹妹可是因著換，竟去了你那邊？”
聽到這裡，寧玉是真的苦笑了，思索片刻，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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