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沒等聽到“秘聞”,沈媽媽已經在外間敲了門。
何淑蘭開口讓進,門開,沈媽媽只在門口道:“兩位小姐,咱們回吧。”
“祖母呢?”
“老夫人已經出來了。”
這便跟著沈媽媽走回大殿前,只有老夫人和上惠夫婦倆在那等著,彼此也未多說什麼,出了山門走下山道。
一行人依著來時那般各自登車,寧玉還特意朝方才另有馬車的位置看去,車馬卻是還在,只是先前另外拴著的兩匹單馬了一匹。
回城路上,寧玉倆仍分別坐在老夫人兩側,沈媽媽則單坐於窗下,一路都沒人主說話,寧玉倒也不急,反正等到了家總會說的。
何家的馬車倒是跟著一路來到上家門前,夫婦倆等到老夫人下車後,卻沒有再進去的意思,只在門前講了兩句,後又把何淑蘭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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