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玉暫時也沒去管顧四周,只想趁機好好瞧瞧自己的傷,結果這一瞧卻發現關於傷過程的猜測又多出一些不合理。
傷口那個位置,從外到裡襯,確實都破了,破口一致,扎的。
按理說,扎破子的銳貫穿落在上該是直接一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細看之下傷口並不規整,傷口周邊甚至能看見深淺不一多道劃痕,就像拿小號釘耙刨的。
一個是點一個是片,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不一致?
再就是傷勢。
裡襯一開始就被出沁溼,因而造與傷口粘連,之後的再次扯又連帶地撕了傷口外皮,引起更嚴重的出,終是沁染到外。
這種出程度,其痛該是無法忽略的,可寧玉真就打從一開始就沒察覺,直到剛才摔倒才真正有了痛,又因為何淑蘭發現子沁才知道上有了這樣一傷。
經過用水沖洗,傷口上唯一留下來的就是藥止凝結而的灰褐藥皮,這會兒更顯突兀,寧玉想去,手到了卻又遲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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