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喪失視力真比想象中還要折磨人，即便寧玉已經盡最大努力讓自己放鬆神並對復明謹慎樂觀，但眼前這片霧濛濛，仍舊如刺那般，時不時扎一下。
這邊海棠把粥喂完，起取來溫水給寧玉漱口，又再拿起帕子，才剛到寧玉邊，手卻被擋下。
“我自己來。”寧玉說著，順勢從海棠手裡把帕子了過去。
明眼的海棠看著小姐那一點點索的作，眼睛不覺又再泛紅。
這邊寧玉了，仍把帕子抓在手裡，卻是向海棠發問：“聽說祖母搬箱抬櫃的給我置換了東西，你去看看，回來告訴我都換了些什麼？”
這一問倒是無意間打斷了海棠那又要難過掉淚的緒，所問又正好是清楚的，便就立刻答道：“是老夫人給小姐換了些裳。”
“只是換了裳？可我怎麼聽說是一箱一箱的，裳的話，何至於此？”
“除了裳，還有床褥寢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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