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儀卻都一一婉拒,言說這房子有與母親共同的回憶在,與鄰里的關係也十分融洽。
這點倒也不是虛話,當年母倆搬來後,並未有人因為母倆在酒樓彈唱而加諸白眼非議,不但沒人以此說項,日常聽聞母倆有何不便的,也總是熱心相助,母親念善鄰,也總在力所能及的方面給予他們幫助,例如,因著識文斷字,誰家需要讀信、寫信、訂約、留契,凡來請託於母親的,母親從不推辭,知道母親善樂,只要哪家姑娘好學,也傾囊相授。
上老夫人倒也未再強求,只道如今就和小琪兩個單子,再是與鄰里好,總有不便不及之時,於是由把關,給找個知知底的婆子,日常照料幹雜活。
妙儀聽著這話在理,不好再駁其心意,只說婆子的例錢必須由自擔。
婆子姓白,京城本地人,說是婆子,實則年歲比妙儀的母親大不了多,家裡遭變,如今孑然一,來了之後,對妙儀也是盡心盡力,如今妙儀便以“姨”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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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妙儀從上家離開後,本是原路歸家,卻在路上耽擱。
馬車行至東街主路時,迎面過來一輛雙馬車駕,瞧那形制配裝,至也得是那家高門的私駕,妙儀這邊的馬伕倒也機靈,一早看見,便也提前將馬頭偏開,讓出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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