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儀回敬著又抿了口茶,便將茶杯遞與小琪,隨後對著於公子道:“不知公子可有想聽的曲目?”
於公子持杯在手,略一思索,輕道:“於某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一二,不知妙儀姑娘可否坐下一敘?”
顧銘德聞言即朝小琪扔去一個眼神,小琪趕忙轉從另一側搬來一把椅子,卻只放在正中,今晚列席三人的桌子本就並排,於公子坐當間主桌,如此一來,妙儀的椅子也就變相與於公子對座。
妙儀尚未作,於公子卻已先行笑道:“這般設座,豈非多了審視的意味,卻是唐突了姑娘。”
顧銘德一聽,斜裡掃了小琪一眼,小琪當即後背一冷汗,正不知如何應對,就聽妙儀已經抬眼直視於公子道:
“妙儀擔不起請教一詞,公子有話,直說便可。”
雲澤一旁聽著,再看妙儀的神,不知為何,忽然覺著眼前這個小的姑娘在說話的這個瞬間,竟與自己心底的某個人產生了重疊,都是看上去弱的人兒,但一句話出來,卻有明顯的稜角。
於公子卻不在意,說句“姑娘稍等”便就返走回自己那桌,先是放下手裡酒杯,這才拿起已經放在桌上的匣子,再次走到妙儀面前,雙手捧匣微笑著遞向妙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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