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淑蘭應承下來,卻沒有像百寶箱那般,立刻實現寧玉的願。
寧玉對此倒也有自己的理解。
古時不比現代,依照淑蘭的說法,當前家裡用著竹筆的是賬房先生,意味著不等搬出雙方地位高低,單就“男大防”這一條,足以為“借來一觀”這件想來輕描淡寫的事增加額外的難度。
而淑蘭也確實沒有跟寧玉多做解釋,只是牽了人,復又回到座位上各自坐好。
午後的斜斜灑落,溫而不烈,只讓庭院各像被罩在薄薄的金霧之中,偶爾有風過,耳畔飄過斷斷續續的枝葉婆娑。
看火的丫鬟正在仔細撥著爐炭,風爐上的陶壺已被一個陶缽取代,缽裡盛的,正是那道“酒香白魚”,湯底稍一加熱,便有香氣飄出,著甜味的酒香,無無形,散於四下。
坐在桌前的寧玉和淑蘭,誰都沒有說話,落在們上,兩人的影連同桌椅一道被攏作一,自一幅剪影。
其他忙活的丫鬟,每有從小姐們邊上走過的,甚至都會下意識放輕腳步,好似怕攪擾了當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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