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接到唐燁的電話，有些意外。
“唐縣長，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
唐燁輕聲說：“林律師，你之前跟我提過，接過顧蘭萍的父親，他希你能幫顧蘭萍爭取減刑。”
林清愣了一下：“是的，不過他後來改變主意了。”
唐燁問：“你跟他還有聯絡嗎？”
林清皺眉，警惕道：“顧蘭萍違法紀，貪汙賄的證據確鑿，想要不追究的刑事責任，難度很大。但他想讓我幫爭取減刑。唐縣長……我很欣賞你，尊敬你，也欠你人，但在原則問題上，我不會讓步。”
唐燁愣了一下，意識到林清誤以為自己是幫沈明給施加力的。
他連忙解釋：“林律師，你誤會了。我聯絡你，並不是勸你放棄幫顧蘭萍打司，相反，我覺得這個案子可以往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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