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示意沈清婼撿起柺杖。
一手拄杖，一手攥著沈清婼的手，回了松鶴堂。
頹然的坐在正堂好久，沈老太太才又看向了沈清婼，拜託道：“婼婼，你認識的人多，讓人幫幫忙，去找找清霖吧！找到了，也別帶回來，毀了他的容，讓他改名換姓，然後隨便讓他跟著誰或者把他放到那個犄角旮旯裡，活著就行。”
“沈家，不能再沾人命了……”沈老太太幽幽一嘆，向窗外。
眸底劃過一抹痛楚，低聲的，近乎吶吶道：“你父親不會舍了這場的……他呀，鬥一輩子，就只想著做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他權利，親於他而言，從來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順著他，可能活的痛快些，不順著他，或者擋了他的道，他便會毀了，殺了——半點都不心慈手的——”沈老太太說著，眼角便忍不住又下淚來。
老眼含淚，拄著柺杖起的時候更是搖搖墜的，讓人瞧得眼裡，心口直泛酸。
沈清婼輕點了點頭：“我會試著保他命的。但最後結果如何，孫也不敢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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