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死了。
“不…不可能…”上靈婉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難以置信的抖。猛地撲過去，雙手用力抓住宋天然冰冷僵的肩膀，瘋狂地搖晃著，“醒醒！宋天然！你給我醒過來！你不是天才嗎？你不是命得很嗎？！北海星域都殺不死你，葬神荒漠都困不住你！你怎麼能…怎麼能死在這裡？！死在我面前？！”
的嘶喊在空曠瑰麗的星域中顯得如此微弱，瞬間就被流淌的星輝吞沒。沒有回應。只有自己的聲音在耳邊迴盪，帶著絕的迴音。
搖晃的力氣漸漸消失。頹然地鬆開手，彷彿被空了所有力氣，癱在冰冷的星海之上。淚水終於決堤，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大顆大顆地滾落，砸在宋天然冰冷的臉頰上，又順著那完的下頜線落，融下流淌的霧中。
看著他。
仔仔細細地看著他。
看著那曾飛揚跋扈、睥睨天下的劍眉，此刻無力地舒展著；看著那曾閃爍著狡黠與堅定芒的眼眸，此刻閉合；看著那曾勾起過無數心絃的薄，此刻只剩下毫無生氣的灰白。
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劇痛、悔恨、不甘和某種更深沉、更陌生的，如同藤蔓般纏繞住的心臟，越收越，幾乎讓窒息。是愧疚嗎？因為自己沒能救下他？是悲傷嗎？為一個驚才絕豔的生命就此隕落？還是…一種連自己都未曾察覺、卻在生死相隔的瞬間猛然清晰起來的…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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