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養院地下深，空氣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漿。核心檔案室的大火雖已被撲滅，但刺鼻的焦糊味、塑膠融化的惡臭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類似硫磺與鐵鏽混合的腥氣，依舊在每一寸空間裡瀰漫。燒焦的金屬框架扭曲變形，滿地是溼漉漉的灰燼和碳化的紙片殘骸，踩上去發出令人心悸的碎裂聲。應急燈慘白的線在濃煙中艱難地切割出破碎的影，將這片廢墟映照得如同地獄的殘骸。
沈念站在檔案室中央，腳下是燒得最徹底的區域，灰燼深可沒踝。的目如同冰冷的探針，一寸寸掃過這片狼藉。趙明帶著幾個戴著防毒面的痕跡專家，正在小心翼翼地清理、拍照。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
“沈顧問，” 一個痕跡專家直起，聲音過面顯得沉悶，“火源點找到了，至三個，使用了高揮發助燃劑。人為縱火，毫無疑問。” 他指向幾被燒得格外嚴重的金屬櫃基座，“手法…很專業，知道哪裡能最快摧毀儲存核心。”
沈念蹲下，指尖捻起一小撮灰燼，在指腹間挲。灰燼中夾雜著極其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暗紅晶顆粒，散發著微弱但悉的灼熱——是“暴怒”能量殘留的微塵！的心猛地一沉。周毅的暴，檔案室的焚燬，果然相連！
“監控呢？” 沈唸的聲音在死寂中響起，帶著金屬般的冷。
“全毀了。” 趙明走過來，臉難看，“主線路被準切斷，備用電源的監控儲存晶片…被理碎了，就在那個角落。” 他指向一被燒得發黑的牆壁角落，那裡散落著一些細小的電子元件碎片。
“封鎖期間，能進核心區的人，名單。” 沈念站起，目銳利如刀。
“已經排查過三遍，” 趙明遞過一份極短的名單，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名字，都是最高許可權的安保和技人員，“所有人的行軌跡都有記錄，沒有發現異常進時間。事發時，他們都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包括…周隊。” 他特意補充了一句，語氣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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