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猛地抬頭,目如電般向牆上林晚秋的照片。就在這一剎那,似乎看到——照片背景那片濃重的影,極其詭異地蠕了一下,彷彿…一隻緩緩睜開的、冰冷的眼睛!而照片中母親溫的笑容,在影的襯托下,竟顯出一難以言喻的…悲憫和…警告?
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沈念霍然起,衝到窗邊,銳利的目掃視著樓下繁華的街道。車流,人群,一切如常。然而,就在街角咖啡館的天座位上,一個戴著鴨舌帽、穿著普通夾克的背影正起離開,匯人流。那個背影的步態,在沈念眼中,與陳松平時走路的樣子…有著一難以言喻的、僵而刻意的不同!
立刻拿起另一個通訊,聲音冰冷而急促:“目標S(陳松)疑似異常!啟全城一級追蹤!重點區域——療養院舊址、所有地質檔案館、以及…” 的目再次掃過那份關於“群癔症”的簡報,上面標註的地點赫然在目,“…簡報中的事發區域!”
命令發出,沈念卻到一陣更深的寒意。緩緩走回客廳,站在林晚秋的照片前,死死盯著那片影。影似乎又恢復了平靜,彷彿剛才的蠕只是影的錯覺。
但沈念知道,那不是錯覺。
“驕傲”的幽靈從未離開。它像最高明的棋手,潛伏在影裡,利用人的弱點、利用犧牲的餘燼、甚至利用看似最無害的倖存者…悄然佈下新的棋局。吳哲是棄子,陳松…又是什麼?新的“鑰匙”?還是新的“孔”?
療養院的廢墟可以深埋,佴山的裂痕可以封固,但人之惡與罪孽的種子,只要有一隙,就能在“驕傲”的澆灌下,於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再次破土而出。
沈念拿起桌上那枚冰冷的、帶著裂痕的火焰徽章,攥在手心。窗外,城市的喧囂依舊,明。但在這片看似平靜的日常之下,新的影正在無聲蔓延,新的門扉…或許已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悄然裂開了一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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