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猛地抬頭,左眼的金如同探照燈般掃向聲音來源——腔室最深,那片骸骨祭壇的核心!
只見那由巨蜥脊椎和人類顱骨拼的“長蛇”頂端,一個影緩緩從盤踞的骸骨中“站”了起來。
那是一個“人”。
或者說,勉強還保留著人形的廓。
他穿著一件破敗不堪、幾乎與周圍暗紅巖壁融為一的寬大黑袍,兜帽深深垂下,遮住了大半張臉,只出一個線條僵、如同岩石雕刻般的下。他的異常高大、瘦削,黑袍下的肢廓顯得僵而稜角分明,彷彿裡面包裹的不是,而是…礦石。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雙手。那雙手從寬大的黑袍袖口中出,暴在比利左眼的金下——那本不是人類的手!而是由暗紅的、帶著金屬澤的礦石與慘白的、礦化的人類指骨扭曲融合而的“爪子”!礦石的脈絡與骨頭的紋路織在一起,閃爍著微弱卻極其純粹的金活水紋芒!
黑袍人緩緩抬起一隻礦石骨爪,指向比利,更準確地說,是指向他手中的鶴鋤。那冰冷的、直接在比利腦中響起的聲音再次震盪:
“出來…那把…汙染的鑰匙…它屬於…礦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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