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與“寒淵”…還有他自己…這三者之間,似乎存在著一種遠超“白塔”現有認知的、更深層次的糾纏。方念橋,這個看似普通的孩,了這個糾纏的核心節點。
“繼續監測。所有資料,最高加等級。”零終於開口,聲音依舊聽不出波瀾,“的‘鑰匙’印記狀態?”
“印記…似乎被‘啟用’了。”林夢調出另一份報告,上面是方念橋後背的高畫質掃描圖。那個古老的符文印記,比之前清晰了數倍,邊緣甚至帶著一種細微的、彷彿被高溫灼燒過的焦痕。“能量殘留顯示,它曾發過極其強大的、有高度指向的能量脈衝。我們推測,正是這脈衝,在‘蜂巢’洩時,為您提供了關鍵指引。但代價…”林夢頓了頓,看向方念橋,“代價就是自的生命力被嚴重支。如果不是您及時…”
林夢再次停住。看到零在口袋裡的手,似乎極其輕微地了一下。
就在這時
醫療區的隔離觀察室,時間彷彿被乾了水分,只剩下儀單調的嗡鳴和消毒水冰冷的氣味在凝固的空氣裡沉澱。方念橋躺在純白的病床上,像一株被移栽到無菌環境裡的脆弱植,上纏繞的測線纜是維繫存在的無形鬚。生命徵監測屏上,代表心跳的綠線條低緩而穩定地起伏,如同疲憊的汐。
依舊在藥作用下沉睡,但眉頭不再鎖,呼吸也均勻了許多。只是那過分的蒼白,如同被漂洗過度的紙張,無聲地訴說著不久前那場瀕死的掙扎。
零站在單向玻璃外。深灰高領衫和敞開的實驗室白大褂,稍稍模糊了他上那種非人的銳利,卻無法消融眼底深潭般的冷寂。他的目穿玻璃,落在方念橋上,沒有審視,沒有評估,只有一種近乎凝固的專注。視線最終定格在薄被覆蓋的肩胛骨位置——那個被強行“啟用”的“鑰匙”印記,如同一個看不見的漩渦,吸附著他所有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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