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從通風口鐵柵欄隙出的手，蒼白、汙濁，五指如枯枝般死死摳著冰冷的鐵條。手腕上那道深的、蜿蜒的疤痕，在周毅手電束的直下，像一條醜陋的蜈蚣，刺得沈念眼睛生疼。自己的腕間舊疤，彷彿也在此刻灼燒起來。
“誰在那裡！出來！”周毅厲聲喝道，槍口穩穩指向那隻手，繃如弓。刑警們迅速散開，形包圍，強手電將那片區域照得如同白晝，空氣裡瀰漫著鐵鏽、塵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陳腐的甜腥味。
那隻手沒有，只是痙攣般地收，指甲刮著鐵鏽，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通風管道深，死寂無聲，彷彿剛才那地獄般的哼唱從未存在過。
“破開它！”周毅下令。
兩名刑警上前，鉗卡住鏽蝕的鐵條。就在鉗口咬合的瞬間——
“嗬…嗬嗬…”一陣極其微弱、如同破風箱般的氣音，從柵欄後面傳來。接著，一個沙啞、乾、幾乎不人聲的嗓音，斷斷續續地出：
“姐…姐…”
沈念如遭雷擊，渾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冰！這個聲音…這個稱呼…猛地向前衝去，被周毅一把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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