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冰,只有平板電腦上猩紅的倒計時數字在瘋狂跳,像心臟被刺穿後噴湧的滴。00:59:15… 00:59:14…
“靜默區”的藍圖在周毅手中被得變形,他鷹隼般的目掃過那錯綜複雜的線條,最終釘在一條用虛線標註、延向溶更深的狹窄通道上,旁邊標註著:“備用通風/維護通道 - 直通‘門’前區”。
“這裡!”周毅的聲音斬斷死寂,槍口指向那條被影吞噬的岔道,“快!時間不等人!”
沈念將母親那頁淚斑斑的懺悔錄殘頁小心折好,放口袋。那枚刻著“L”的十字架吊墜被攥在手心,冰冷的銀質幾乎要嵌皮。父親憔悴的面容在倒計時下方灼燒著的視網。憤怒,冰冷的、足以焚燬一切的憤怒,在腔裡凝結一塊堅冰,過了恐懼和眩暈。一言不發,跟著周毅衝那條僅容一人過的黑暗甬道。
甬道比之前的更加低矮、溼,巖壁溼冰冷,不斷有冰冷的水滴從頭頂的隙滴落,砸在頭盔和肩膀上,如同冰冷的催命符。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土腥味和一種…若有若無的、類似硫磺燃燒後的刺鼻餘味。手電柱在狹窄的空間裡劇烈晃,只能照亮前方几米,無盡的黑暗在前方延,彷彿巨的食道。
“滴答…滴答…” 單調的水滴聲是唯一的背景音,與倒計時的滴答聲在沈念腦海中重疊、放大,敲打著的神經。腕間的舊疤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彷彿有無數冰冷的針在同時刺。咬牙關,強迫自己忽略那痛楚,目死死盯著周毅的背影。
突然,前方帶路的刑警猛地停住腳步,手電定格在腳下。
“隊長!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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