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海水裹挾著鹹腥的風,猛烈地拍打著海警快艇的船舷。探照燈刺破雨幕,死死咬住前方那艘在波濤中起伏的白巨——“傲慢號”豪華遊艇。它像一頭被激怒的銀鯨,正不顧一切地衝向公海的黑暗深淵。
“隊長!對方加速了!航向正西,直風暴區!” 海警的吼聲在引擎轟鳴和風浪聲中幾乎被撕碎。
周毅抓著欄杆,雨水順著冷的下頜線淌下。遠鏡裡,“傲慢號”的船尾甲板上空無一人,只有駕駛艙的舷窗出微弱的。陳松在哪裡?“貪婪”(G)又在哪裡?這艘以“傲慢”為名的船,就是瑪莎預言中“加冕”的祭壇?他到一種冰冷的、被無形線牽引的宿命。
“強行靠幫!準備登船!” 周毅的聲音斬斷風雨。
療養院地下室。福爾馬林的甜腥味混合著焚燒後的焦糊氣息,令人窒息。老王在沈唸的急理下,呼吸稍微平穩了些,但依舊昏迷。沈念將那本沉重的《鱗翅目計劃觀察日誌》抱在懷裡,冰冷的殼封面著口,彷彿能到母親當年承實驗時絕的心跳。
日誌裡那些冰冷的語——“Nectar”、“緒激發”、“生系統異常”、“鑰匙特”——像無數冰針扎進的腦海。不是人,是實驗的產,是“Nectar”神經鹼催化下的“意外”。而父親沈牧,那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他作為“K-1鑰匙持有者”的份,在瑪莎的瘋狂計劃中又扮演了什麼角?僅僅是…容?
“嗡——” 衛星電話再次震。是趙明。
“沈念!老王怎麼樣?” 趙明的聲音帶著熬夜的沙啞和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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