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危險了!‘貪婪’(G)可能就在附近!周隊那邊也…” 趙明立刻反對。
“沒時間了!” 沈念打斷他,目掃過病床上因恐懼而蜷的十二,又看向螢幕上那堵散發著不祥幽藍芒的牆壁,“周隊…他很可能就是‘暴怒’(W)的目標!‘貪婪’劫走陳松,就是為了激怒他,引他踏陷阱!我們必須分頭行!你去支援周隊,穩住他!絕不能讓‘暴怒’之火徹底吞噬他!我去關‘門’!”
不再給趙明反對的機會,抓起揹包,將那張藏著“嫉妒之眼”的舊照片攥在手裡,彷彿握著一塊寒冰,轉衝出了病房。
療養院地下,檔案室。
空氣裡瀰漫著陳年紙張的黴味、灰塵的味道,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冰冷的、帶著微弱甜腥的能量波。那波,正是從最深那堵發的牆壁散發出來的。
沈念在留守警員張的目中,一步步走向那幽藍芒的源頭。越靠近,那源自靈魂深的悸和寒意就越發強烈。揹包裡的日誌再次變得灼熱,手中的照片也彷彿在微微震。
牆壁上,那巨大的、由幽藍芒勾勒出的眼睛圖案,比在監控裡看到的更加清晰、更加…活靈活現。它並非壁畫,更像是牆本的某種質在能量激發下顯現出的天然紋路,此刻正如同呼吸般明滅著。那瞳孔位置的漩渦,幽深得彷彿能吞噬一切線。
“鑰匙孔…” 沈念喃喃道,心臟狂跳。想起十二的話:“在…它…看著的…地方…最深…的…黑暗…和……界…” 眼前這發的“眼睛”,不正是黑暗(檔案室深)與(幽藍芒)的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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