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憶記_第24章 暗巷爪痕·都市的無聲顫慄(下)(2)

作者:該凌·11個月前

視角四:獵人谷 · 老礦工傑克·布倫南的壁爐夜話 (口述記錄,民俗學者採集)

(場景:獵人谷深,一座被葡萄園包圍的陳舊木屋。壁爐裡柴火噼啪作響,窗外是無邊的黑暗和呼嘯的山風。傑克·布倫南,一位臉上刻滿風霜、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的八十歲老人,抿了一口濃烈的威士忌,對著前來打聽“城裡怪事”的年輕民俗學者緩緩開口。)

“孩子,你說城裡那些爪痕?那些被凍碎骨頭的人?還有那些機都測不出來的冷氣團?”(他嗤笑一聲,火在他深陷的眼窩裡跳躍)“城裡人總是大驚小怪。他們用機,用電波,用那些瓶瓶罐罐裡的學問……可他們忘了用耳朵聽,用鼻子聞,用心去‘覺’這片土地在‘痛’。”

他放下酒杯,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膝蓋,目投向爐火深,彷彿穿了時空。

“這地底下……一直都不乾淨。不是鬼魂,不是你們想的那些玩意兒。是……更古老的東西。像影子,又比影子重。像石頭,又比石頭活。我們老礦工……管它‘地窖裡的東西’(The Thing in the Cellar),或者……‘吞影者’(The Shadow-Eater)。”

“我爺爺那輩兒,在更深的礦脈裡挖煤。他們傳下話,說有些巷道……不能進。不是怕塌方,是怕……‘驚醒’。他們說,那些廢棄的、最深最黑的巷道盡頭,巖壁上去……是冰的。不是水汽的涼,是進骨頭裡的、能把靈魂都凍住的‘死冷’。在那樣的地方幹活,鐵鎬鑿下去,聲音是‘悶’的,好像被什麼東西……吸走了。”

“最邪門的是……”(老人低了聲音,屋外的風聲似乎也小了些)“他們說,偶爾……非常偶爾,在絕對寂靜的深夜裡,在那冰冷巖壁的後面……會傳來聲音。”

“不是滴水聲,不是岩石開裂聲。是……‘刮’聲。”(老人用指甲在木椅扶手上緩慢地、用力地劃了一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一下,又一下……慢得很,但力氣大得嚇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那比石頭還的岩層後面,用爪子……不,用比爪子更、更冷的東西,在‘撓’。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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