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驚天地的炸,只有一聲來自地核深的、沉悶到令人心臟停跳的“嗡”鳴。以鑰匙刺點為中心,一道幽藍的紋無聲地擴散開來,如同投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漣漪。紋所過之,纏繞主控臺的壯神經束金如同被強酸腐蝕,瞬間枯萎、斷裂、化為飛灰!比利碎片拼合的臉孔第一次出驚愕,彩窗碎片劇烈震,發出瀕臨破碎的尖鳴。
“不——!”比利的電子尖嘯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怒。
連線著肖靈兒意識碎片的“臍帶”應聲崩斷!那些被錮的、屬於肖靈兒的資料流點,如同掙牢籠的螢火蟲,驟然獲得了自由。它們沒有消散,反而在幽藍紋的映照下,猛地匯聚一道熾亮的流,決絕地、義無反顧地衝向比利碎片拼合的核心!
“滋啦——!”
如同燒紅的烙鐵浸冰水。流與彩窗碎片核心撞的瞬間,刺目的白和刺耳的電流噪音充滿了整個空間。比利碎片構的形在白中扭曲、崩解,發出非人的、充滿痛苦與怨毒的尖嘯。構他軀的彩窗碎片紛紛剝落、碎裂,在幽藍紋中化為齏。
白散去,主控臺一片狼藉。比利的彩窗核心消失無蹤,只留下一個焦黑的、邊緣還在閃爍著電火花的空。那些束縛肖靈兒的神經束徹底枯萎斷裂。懸浮的肖靈兒意識碎片,在發出這最後一擊後,芒徹底熄滅,如同燃盡的星辰,化作點點細微的、帶著餘溫的青銅塵,緩緩飄散,融潛艇冰冷的空氣中,再無痕跡。
“肖靈兒!”我的呼喊在死寂的艙室空地迴盪,只有肋骨間卦象鑰匙殘留的滾燙和心口的劇痛是真實的。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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