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礦工群集睜眼，瞳孔是冷卻的活水紋結晶。他們拔出頭頂的菌化作長矛，邁著冰屑四濺的步伐圍攏。教士的蒸汽殘軀在火中嘶鳴：“繳納…礦稅…”
肖靈兒在甲中啟最後協議。我懷中的肋骨突然發燙，斷骨生長出青銅卦爻鎖鏈扎進冰層。鎖鏈拽著我墜向更深的黑暗前，最後瞥見神經樹轟然倒塌，火焰裡升起由彩窗與潛艇鋼板拼的十字架。
極寒吞沒意識時，指尖到冰層下的金屬碑。碑文在卦爻藍中顯現：
此地長眠著凰
它吞吃自己的火焰
直到冰雪填滿嚨
（冰水灌進肺葉的刺痛中，頭頂傳來破冰斧的鑿擊聲。柱刺破黑暗，雪橇犬的吠裡混著薩米語呼喝。一雙海豹皮手套抓住我領往上拽時，冰層下的金屬碑忽然出青銅卦紋纏住我腳踝——）
“別上來！”我嘶吼著掙開手套，“帶活水紋的地表…是墳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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