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鑽探聲如同巨的心跳,每一次“咚!咚!”的撞擊都讓冰穹簌簌落下細碎的冰晶,砸在幽藍的地面上,發出細的脆響。俄國人的擴音命令在破口迴盪,帶著金屬的冰冷和不容置疑的權威:“目標鎖定!準備拘束!”
,那場無聲的戰爭達到了白熱化。不再是玄幻的能量流,而是生理上的徹底崩潰。左半邊彷彿浸在北極冰海,不控制地痙攣、僵,皮下的管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近乎明的青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冰碴刮過氣管的劇痛。右半邊卻如同被投熔爐,滾燙灼燒,皮下的管猙獰地凸起,呈現出暗沉的金紅,像是有滾燙的金屬溶在皮下奔流,散發出濃烈到令人作嘔的硫磺甜味。冰與火的界限在我軀幹中央瘋狂撕扯、拉鋸,每一次對沖都帶來骨骼錯位般的劇痛和神經末梢的尖嘯。視野在極寒的模糊與高熱的扭曲間瘋狂切換,耳邊是鑽探的轟鳴、自己重如破風箱的息,以及…那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瘋狂的電子雜音。
“滋…啦…載…味…的…載…” 比利的“聲音”不再是外在的干擾,它彷彿直接從我灼熱的右腦深響起,帶著一種黏膩的、如同毒蛇吐信的貪婪。它不再是虛無的意識碎片,更像是一種潛伏在神經突深、被某種未知毒素啟用的致命程式,正瘋狂地篡改著我的生訊號,試圖將我的變它新的巢。
“警告!檢測到…高濃度…神經毒素…侵…載…”“凰”的意念——或者說,那冰冷機械的、來自冰封前晶的指令——如同刺骨的冰錐,狠狠扎進我因高熱而混的左腦。“淨化…協議…衝突…核心…轉移…中止!優先…清除…部…汙染!”
中止?我幾乎要狂笑出聲,如果嚨還能發出聲音的話。清除?用什麼清除?用這正在被兩種劇毒活活撕裂的軀殼嗎?
“嗤嗤嗤——!”
頭頂的破口,數張閃爍著幽藍電弧的合金巨網,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如同捕食的巨蛛,兜頭罩下!網眼細,邊緣是鋒利的合金倒鉤,高電流在網線上跳躍,發出致命的嗡鳴。目標不僅是困住我,更是要捕獲下方冰層中那散發著微弱冰藍芒的“凰”!
在冰火地獄中劇烈搐,本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閃避。絕如同冰水,瞬間淹沒了最後一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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