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憶記_第56章 鎖芯里的星塵（下）(2)

宥好那空的灰白眼眸，緩緩地、極其僵地轉了一下。視線越過了那顆被自己勒至搐的青銅心臟，越過了無盡冰冷的機械深淵，彷彿穿了環城核心厚重的壁壘，穿了地心的冰層，穿了大氣，投向了…那人類永遠無法企及的、宇宙冰冷黑暗的盡頭。

沾著銀沫的，極其輕微地翕著。這一次，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一個冰冷、清晰、帶著無盡蒼涼的意念，如同宇宙背景輻般，直接烙印在蘇航瀕臨破碎的意識最深：

…齒已卡死。

…砂礫在燃燒。

…祂…醒了。這意念落下的瞬間，蘇航全的瞬間凍結！他到自己脊椎深那蠢蠢的幽藍汙染，彷彿被這意念中蘊含的終極冰冷所凍結、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於靈魂本能的、無法言喻的、比面對議長“歸零”協議時強烈億萬倍的——

大恐怖！

祂…醒了？

“祂”是誰？！砂礫燃燒…是指宥好？還是…他自己？！齒卡死…環城的？還是…整個宇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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