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端著空麵碗出來時，陳姐正彎腰著灶臺。廚房裡瀰漫著水汽和洗滌劑淡淡的檸檬味，是風暴過後的平靜氣息。
“爺爺吃完了？”陳姐沒回頭，手裡的抹布利索地抹過不鏽鋼檯面。
“嗯，吃了。”曉曉把碗放進水池，擰開水龍頭。清涼的自來水沖刷著碗壁殘留的麵湯痕跡。“陳姨，我看冰箱門那兒好像有點霜，是不是該除一除了？天熱了，別費電。”說著，順手拉開了那臺老式綠單門冰箱的門。
一混合著剩菜、醬料和冷藏室特有微腥氣味的冷氣撲面而來。曉曉下意識地了下脖子，目落在冰箱壁。果然，靠近門封條的上層隔板邊緣，結著一層不算太厚的白霜。這老冰箱封條早就老化，結霜是常有的事。
“是得弄弄了。”陳姐直起，捶了捶後腰，“待會兒我拿塊熱巾捂捂，把霜化掉。”
曉曉應了一聲，探進去，準備把裡面堆得有點的瓶瓶罐罐稍微歸置一下，騰出地方好讓陳姨除霜。的手剛到一個裝醬瓜的玻璃罐，指尖傳來的讓作一頓。
冷。一種不同尋常的、帶著點粘膩的冰冷，過玻璃罐壁直鑽指尖。
曉曉皺了皺眉，把那個醬瓜罐子挪到一邊，視線落在霜層最厚的地方——冰箱膽頂部靠近後壁的角落。那裡的霜，不再是單純的、蓬鬆的白。它凝結得更厚實，更……堅。而且，在那層白霜之下，出一種極其微弱的、難以言喻的青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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