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有一口巨大的銅鐘在陳姐的腦海裡被狠狠撞響!震得耳轟鳴,天旋地轉!
“衛東”?!
這兩個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的記憶深!那個只存在於老趙醉後囈語、存在於秦觀山偶爾提及的隻言片語、存在於這院子裡經年不散的巨大影中的名字!那個三十二年前被老趙親手送出家門、從此杳無音訊的……兒子?!
陳姐的呼吸驟然停止,似乎瞬間衝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被徹底空!猛地抬起頭,目如同兩把燒紅的鉤子,死死釘在門口那個溼的、如同泥塑般僵立的男人臉上!
是他?!
那深刻的皺紋,那風霜磨礪的痕跡……那眉宇間……那眉宇間……那眉宇間……那眉宇間深藏的、與藤椅上那張枯槁面容重疊的廓!
是他!趙衛東!
“趙……”陳姐的嚨像是被滾燙的砂礫堵住,只出一個破碎的音節。巨大的震驚和一種無法言喻的、遲到了三十二年的悲慟如同滔天巨浪,瞬間將淹沒!
”!!!——噹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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