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來自聖殿深,某個佈滿裂痕的巨大熔金立柱之後……
……這邊……孩子……
……到……這邊來……
那意念微弱得如同燭火在狂風中搖曳,帶著一種深骨髓的疲憊,卻又蘊含著一種奇異的、穿靈魂的安力量。它並非言語,更像是一道溫暖的熔金溪流,輕地拂過張振混的意識,甚至短暫地……下了蘇虹那純粹汙染源發的狂躁嘶吼!
張振猛地轉頭,熔金瞳孔如炬,死死鎖定了意念傳來的方向——在距離那傷痕累累的熔金王座約百米開外,一如同通天巨峰般的熔金立柱。這立柱比支撐穹頂的山脈結構更加壯、古老,表面流淌的符文如同活般緩慢蠕,散發出沉凝厚重的氣息。然而,此刻這巨柱上,佈滿了令人目驚心的巨大裂痕!這些裂痕並非外力撕裂,更像是從部開,邊緣呈現出熔融後又凝固的扭曲狀態,殘留著與王座基座傷痕同源的、冰冷粘稠的靛藍汙染氣息!最深的一道裂口,幾乎將巨柱斜斜劈開,深不見底,如同通往地獄的傷口。
就在那最深的裂口邊緣,影與熔金輝的界……一個影,極其艱難地……倚靠著殘破的柱。
不,與其說是影,不如說是一團……由微弱熔金輝勉強維持著人形的……能量殘響!
他(或者說“它”)的軀極其虛幻、明,彷彿隨時會隨風消散。構軀的芒黯淡,呈現出一種燃燒殆盡的灰燼澤,邊緣不斷有細碎的點剝離、飄散,融聖殿無不在的金輝之中。他的面部廓模糊不清,只能約看到深邃的眼窩中,兩點微弱的、如同將熄餘燼般的熔金芒在艱難地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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