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時期,非常程式。” 金允哲微笑打斷,示意助理開啟碼箱。箱是的冷藏格,整齊擺放著幾支封裝好的試劑和幾片薄如蟬翼的應晶片。“貴院的病例報告,尤其是關於那種…獨特的‘金屬微粒包涵’的發現,發了我們的境監測協議。這是一種高度危險的未知生汙染,代號‘Rust-α’。” 他拿起一支裝著冰藍的試劑管,輕輕晃,“這是初步的廣譜中和劑,對抑制染初期擴散或許有效。”
他的目若有若無地掃過周明宇手腕的紅線。
周明宇心臟狂跳,下意識地把手排白大褂袖子。“你們…有辦法?”
“需要樣本,周醫生。” 金允哲的目銳利起來,如同手刀,“那個嬰,還有…所有接過汙染源的人員生樣本。越快越好。” 他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每拖延一秒,風險呈幾何級數增長。想想那個男嬰的下場。”
提到死去的男嬰,周明宇臉煞白。他看了一眼離心機裡那妖異的暗紅結晶,又到手腕傳來的麻,巨大的恐懼和一病急投醫的希冀攫住了他。
就在這時,走廊外傳來李秀芹護士長一聲短促而驚恐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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