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極其危險、卻又可能是唯一機會的計劃在他腦中形——利用那些凸起,像攀巖一樣,用一隻手和的平衡,一點一點地挪上去!
這無異於自殺!以他現在的狀態,任何一次失手,都會從這近三米的高度摔下,後果不堪設想!
但陳默眼中沒有任何猶豫。他看向下方張地仰著他的小雅,沉聲道:“……丫頭……退開……遠點!”
小雅似乎預到了他要做什麼,小臉瞬間變得煞白,眼中充滿了驚恐。“不……”下意識地搖頭,小手攥著角。
“聽話!”陳默的聲音陡然嚴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退後!……相信我!”
那嚴厲的眼神和“相信我”三個字,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小雅一,眼中的恐懼被一種更深的信任取代。咬著,用力地點點頭,一步步地向後退去,一直退到貨箱的影邊緣,遠遠地、張地著陳默。
陳默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彷彿吸了腔裡燃燒的火焰。他小心翼翼地在那狹窄、搖晃的平臺上調整著姿勢,將重心儘可能地低,靠近冰冷的管道壁。他出那隻還能活的左手,手指因為用力過度和之前的撕裂傷而微微抖。他試探著,用指尖去夠那混凝土裂邊緣一突出的、鏽跡斑斑的鋼筋斷茬。
指尖傳來冰冷堅的。他猛地發力,五指如同鐵鉗般死死摳住那一點微小的凸起!整個的重量瞬間懸吊在了這隻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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