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害死了曉!是你!” 老周那張帶著詭異安詳笑容的臉,突然裂開,出白骨,眼眶中流出黑的膿,無聲地控訴。
“賬本…鑰匙…滅口…” 疤臉劉淒厲的慘碎片,夾雜著水泥廠炸的轟鳴,化作最鋒利的聲波尖刺!
每一“鏽蝕之刺”擊中微之繭,都讓那本就稀薄的暈劇烈地晃、黯淡一分。巨大的痛苦如同實質的電流,穿微之繭,狠狠鞭笞在陳默蜷的核心意識上,讓他發出無聲的慘嚎。微之繭劇烈波,搖搖墜,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破碎,將他重新拋永恆的黑暗深淵。
病床上,陳默的在鎮靜劑的束縛下,開始了另一種形式的劇烈反應。他的嚨裡發出抑到極致的、如同野瀕死的嗚咽,每一次艱難的吸氣都伴隨著腔深撕裂般的劇痛。那隻抵著星星的手,不再僅僅是抖,而是開始了瘋狂的、無意識的抓撓!指甲在錫箔冰冷的表面刮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指腹的傷口被反覆撕開、擴大,鮮不再是滲出,而是汩汩地湧出!
“不!陳默!停下!” 小劉的尖被防護面罩阻隔得沉悶而絕。再次撲上去,用盡全力氣死死按住他那隻自殘的手。能清晰地覺到他手臂繃如鋼鐵,皮下管狂躁地搏,那力量大得驚人,幾乎要掙的束縛。
“飆升!心率失常!準備強心劑!快!” 扭頭朝著門外嘶吼,聲音帶著哭腔的破音。
更多的鮮湧出,浸了束縛帶,浸了小劉按著他的防護手套,順著的手臂流下,帶來一片溫熱粘膩的。那片包裹著錫箔星星的汙,變得更加粘稠、深暗,幾乎看不出金屬原本的銀澤。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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