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忍一忍…” 他低聲說著,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溫和張。
他出手,指尖因為張和寒冷而冰涼,抖著,輕輕撥開黏在汗溼額前的、幾縷溼漉漉的栗髮。的額頭滾燙,細膩的過指尖傳來,讓他的心又不控制地跳了一拍。
他強下心中的悸,用浸溼的紙板一角,極其輕地、小心翼翼地拭著滾燙的額頭,順著汗溼的鬢角,過蒼白冰涼的臉頰。
冰冷的似乎讓舒服了一些,蹙的眉頭微微鬆開了一,嚨裡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如同小般的滿足喟嘆。
這聲音如同羽般輕輕搔刮過修平繃的神經。他屏住呼吸,作更加輕。溼涼的紙板沿著纖細脆弱的脖頸線條,小心翼翼地拭著。指尖偶爾不可避免地過脖頸側面那黯淡的幽藍斑邊緣,到皮下異常的灼熱和細微的搏,他的作便更加謹慎,彷彿在拭一件易碎的琉璃。
他的目落在微微起伏的口。紙板和溼T恤的覆蓋下,口的廓若若現。他深吸一口氣,移開目,只敢將溼涼的紙板,隔著那層覆蓋,極其輕地按在鎖骨下方靠近心臟的位置,希能帶走一些灼熱。
每一次拭,每一次隔著糙布料的、若有似無的,都讓修平的心跳如同失控的鼓點。他赤的上暴在冰冷的空氣中,卻覺不到毫寒意,只有一種從心底深蔓延開來的、越來越強烈的灼熱。微弱的起伏,痛苦的息,冰冷的和深驚人的熱度…所有這些的碎片,混合著上那淡淡的、被雨水沖刷後殘餘的、如同青草般的微弱氣息,形一種致命的、令人眩暈的漩渦,將他吸附。
他的指尖停留在口覆蓋上方,隔著溼冷的T恤,能清晰地到急促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如同擂鼓般撞擊著他的指尖,也撞擊著他自己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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