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
燃燒著幽藍冰焰的左臂,在狂暴的冷雨中發出垂死巨般的息。蒸騰的白霧纏繞著臂膀,每一次冰焰的明滅,都映照出皮下深紫汙穢印記的劇烈扭,如同被烈焰灼燒的活蛭,在冰藍芒的邊緣瘋狂掙扎、退,卻又頑固地纏繞。冰冷的雨水砸落在燃燒的臂膀上,瞬間化為虛無的白氣,發出細刺耳的灼燒聲。
修平的在劇烈地抖,每一次微小的晃都牽扯著骨骼發出瀕臨碎裂的“咔咔”悶響。他低著頭,溼的黑髮著慘白的臉頰,唯有那兩簇在發隙間燃燒的幽藍火焰,死死地鎖定著對街廣告燈箱頂部——那兩點在雨幕影中重新凝聚、閃爍著冰冷殺意與驚疑不定的紫幽。
無聲的對峙。
狂暴的雨聲,刺耳的警笛,便利店破碎視窗灌的寒風嗚咽,以及警察驚魂未定的息和低吼,構了這片死亡舞臺混的背景音。
“怪…怪!” 一個年輕的警察聲音發,手中的槍口劇烈晃,在修平燃燒的冰臂和對街那兩點詭異的紫芒之間搖擺不定。剛才那無形的衝擊波和眼前超越常理的一幕,徹底擊碎了他的認知。他邊的同伴同樣臉煞白,手指死死扣在扳機上,卻不敢再輕易開火。
咲掙扎著從冰冷的積水中抬起頭,嗆咳著吐出渾濁的泥水。肩膀被子彈過的灼痛和摔落的劇痛織,但顧不上這些。的目越過警察驚惶的背影,死死釘在修平上,釘在那隻如同地獄火炬般燃燒的左臂上。絕與一渺茫的希冀在腔裡瘋狂撕扯。
就在這死寂的、令人窒息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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