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尤里安的聲音陡然銳利了一分。
安東諾夫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彷彿回憶那個場景本就是一種酷刑。“…鉛…鉛心…他們說…‘鉛心’…快…快了…還…還說…什麼‘鑰匙’…什麼‘羅曼諾夫的’…能…能讓‘鉛心’…活…活過來…”他語無倫次,破碎的詞句帶著深骨髓的寒意,“小…小的聽不懂…嚇…嚇壞了…就…就跑…”
“鉛心”?“羅曼諾夫的”?!莉迪亞如遭雷擊!父親的手稿!母親哼唱的旋律!瓦倫丁扭曲的“熔鍊”…這一切的核心,難道就是這個所謂的“鉛心”?它是什麼?一種武?一個裝置?為什麼需要“羅曼諾夫的”?到一陣天旋地轉般的眩暈!
就在安東諾夫吐出“鉛心”這個詞的瞬間!
“噗通!”
一聲沉悶的落水聲猛地從暗河上游傳來!接著,是一連串翻滾、撞擊岩石的雜聲響!一個巨大的、被水流衝下來的、像是礦車殘骸的扭曲黑影,裹挾著渾濁的浪花,正朝著他們所在的狹窄河岸狠狠撞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如同投油鍋的水滴!安東諾夫嚇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尖,猛地向後去!尤里安冰藍的眼眸瞬間鎖定了那翻滾而來的危險黑影,按在扳機上的手指因瞬間的威脅評估而微!
“小心!”莉迪亞幾乎是本能地喊出聲!不是對尤里安,而是對著那個蜷在角落、父親的老礦工安東諾夫!猛地向前撲出一步,想要將他從那可能被撞擊的區域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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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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