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憶記_第21章 舊井梳靈(2)

作者:該凌·10個月前

林賽的銀梳碎片刺尼古拉斯的腔,金盞花與樺木淚同時迸發。墓室劇烈震,七盞燭臺依次熄滅,當最後一盞熄滅時,尼古拉斯的骸骨突然分裂兩半,一半是霍韋家的金髮,一半是弗拉基米爾家的棕發。

"瑪麗的真正詛咒,是讓尼古拉斯永遠無法完整,"林賽抓起櫻桃髮卡,卡側顯出瑪麗的語,"雙胞胎的不是鑰匙,是枷鎖。"髮卡尼古拉斯的心臟,骸骨瞬間崩解,化作無數梳齒,每片都刻著"憾"。

艾瑪的梳齒頭髮恢復正常,癱倒在林賽懷裡,耳後的紋了多瑙河與金盞花的織紋。伊斯特萬的機械義眼落,出底下的金盞花胎記——原來他才是瑪麗·弗拉基米爾的兒子,尼古拉斯的哥哥,用百年時間試圖終結弟弟的詛咒。

"對不起,"伊斯特萬的聲音虛弱,"弗拉基米爾家的男人,生來就是梳靈的守護者,直到遇見你倆......"他的手杖滾到舊井邊緣,杖頭的多瑙河紋與井壁的藤蔓紋重合,出通往地下工坊的道。

工坊裡擺滿了尼古拉斯·梅耶的梳齒模,最深的展櫃裡,放著瑪麗·弗拉基米爾的日記全本。林賽翻開1948年10月30日的記錄:"我用雙胞胎的基因創造了對抗梳靈的武們的頭髮將為最鋒利的反梳齒。"

艾瑪的指尖到展櫃底部的暗格,裡面是艾琳·霍韋的最後錄音:"林賽,如果你聽見這個,說明艾瑪還活著。記住,托拉夫的金盞花田下,埋著所有梳靈害者的頭髮,只有用雙胞胎的澆灌,才能徹底終結詛咒。"

凍雨停了,托拉夫的金盞花田在月下輕輕搖曳。林賽與艾瑪並肩站在舊井旁,們的頭髮在風中織,金盞花與深棕形鮮明對比。艾瑪舉起樺木梳,林賽舉起銀梳,兩把梳子同時金盞花田。

土壤的瞬間,花田下傳出千萬聲嘆息。金盞花集綻放,每朵花的中心都有枚梳齒狀的珠,折出歷代害者的笑臉。遠的教堂傳來管風琴的《安魂曲》,混著多瑙河解凍的聲音,像是千萬把梳子在梳理百年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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