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憶記_第59章 深喉(2)

手電暈邊緣，十二條超巨型管蟲從深淵升起，每隻節都熔鑄著不同年代的潛艇殘骸。它們的口噴出黏雨，淋到之連海水都開始凝固生礦。

陳星在窒息前最後看到的，是管蟲腹部裂開的產卵腔——裡面麻麻嵌著所有失蹤者的牙齒，正隨著海流奏出《海十三咒》的原始頻率。

南海漁村東礁區

陳星被礦化的右手沙地時，指滲出的熒藍黏竟自蝕刻出父親服役編號。漲聲裡混雜著金屬刮聲，他抬頭看見海平面升起由DSV-101耐艙改造的巨口，表面黏連著三十年來所有失蹤者的工作服碎片。口中央環形齒列突然噴出螺旋槳碎片，漁船桅杆被攔腰截斷，聲吶員小林的頭顱在衝擊波中炸霧。

敦煌研究所通風管道

林楠蜷在滲水管道，頭頂傳來鈦合金骨刺鑿擊鋼板的聲響。變異的小王脊椎增生出庫爾斯克號螺旋槳殘片，每鑿一次就發出沉船前的爾斯電碼。"他在用骨刺傳遞黑匣子訊號！"林楠握氮罐後退時，腳下突然踩碎某——竟是陳星父親被礦化的半顆臼齒，齒粘著1987年的潛艇銘牌。

泉州古港菌毯核心

趙志強脖頸以下已礦化潛艇外殼材質，菌正將青銅鈴鐺熔解為強酸。滴落的酸蝕刻出兒溺亡時的瞳孔紋路，幻覺中兒突然手摳進他右眼："爸爸了新巢的門栓..."劇痛讓他驚覺菌毯深立著十二半人半蟲的繭蛹，腔裂口出泰坦尼克號的雕花欄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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