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櫃檯後，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曼曼，"葉東虓的聲音沙啞，"我在醫院。"
江曼趕到醫院時，葉東虓正坐在急診室外的長椅上。他的右手纏著繃帶，臉蒼白得嚇人。
"怎麼回事？"江曼在他邊坐下，聞到一濃重的酒氣。
葉東虓苦笑："喝多了，摔了一跤。"他抬起纏著繃帶的手，"醫生說可能會影響畫畫。"
江曼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葉東虓是個左撇子，但他的右手也很靈活，經常幫調料、整理畫。
"為什麼要喝這麼多？"問。
葉東虓轉頭看，眼睛裡佈滿："因為我發現，沒有你，我連畫筆都拿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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